我们在谈论文旅小镇的发展时,常常会梳理出一些模式,这对于后期的特色小镇建设会有一些指导意义。但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包括乌镇,包括袁家村在内,其实它的模式都不是固定的。也就是说,特色小镇这个产品他一定是随着市场的演变和产业链的延伸进行不断的迭代。
我想今天的陈向宏先生也肯定在思考,他下一个项目和乌镇一定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前期的乌镇遇到了非常大的争论,为什么?因为当时的古建专家、历史学者都批评陈向宏,说他搞的特色小镇不纯粹。陈向宏就说,将来大家会看到我的价值,后来市场上反应很好。为什么?那个时期对于文化的原真性的理解不是最重要的,真正体验的品质是重要的。我看起来光鲜,比你看起来破败那是重要的,消费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他那个操作手法成功了。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的时候他发现,圈起门来收门票也开始面临着挑战,为什么呢?因为游客只观赏,只坐一下游船、只看一下那儿的建筑,已经不足以支撑回头客或者体量了,怎么办呢?所以才有了乌镇戏剧节,才有了其他的东西。
再往后发现人流量越来越大了以后,那旅游业也好或者城市也好,就需要什么?需要技术和智慧,所以说开始做智慧小镇,所以才有互联网大会的召开,才有中国最牛的智慧小镇的样板,在乌镇。

方塘智库创始人叶一剑
现在讨论乌镇的智慧小镇,它对于今天的中国特色小镇的建设提供了一个最好的启示:从一开始就不应只是一个地下的物理的小镇,一定有一个云上小镇的概念。乌镇用自己的实践在一步步的争论和市场的认同里、剖析过程中来实现它的迭代,为中国的特色小镇建设给出了一些启示。
但是乌镇的迭代一定不是中国特色小镇的终点。古北水镇几乎遵循了乌镇的模式,但古北水镇的成功和运营方的高超的技能,以及它的建筑、设计、规划之间关联性不是太大。我去那边看过,觉得它的设计、建筑品质不是太好,它的运营也比较传统,但是它为什么成功了?是因为京津冀这个市场规模太大了。所以我觉得大家不要轻易的去模仿古北水镇,那是不可复制的。
但是这里面也有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比如说原住民被赶出去以后在旁边搞了一个农家乐,结果最后运营方发现,来我这儿拍照,吃饭都跑到农家乐去了,钱都被农家乐赚了。所以我觉得陈向宏先生本人也一定在思考,自己不同时期做的产品,应该有什么不同的运营模式,包括他现在在遵义做的叫乌江古村的小镇项目。
我很期待那个项目,为什么?那个地方非常符合我对特色小镇的想象。在大交通、互联网、以及在地文化的价值被发现的情况下,我们通过特色小镇这样的资源配置平台,能不能在原来最边缘的地区制造出一个全球化的品牌。
因此,我们不能够迷信原来已有的模式,一定要以迭代的眼光去看所有的项目。同时,我们也不能迷信于之前的某一个操盘手,因为他自己也在不断的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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