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社（作者 张金川 李琳）漳州12月2日电 题：漳州锦歌：月琴声声牵两岸
“请教基地的巧厨煮女排的菜谱是什么，是不是我小汉爱吃的豆干面……”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锦歌传承中心，被誉为“锦歌皇后”的王素华即兴清唱了一段经典锦歌《台湾阿婆看女排》。
10月15日，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锦歌传承中心，被誉为“锦歌皇后”的王素华即兴清唱了一段经典锦歌《台湾阿婆看女排》。中新社记者 张金川 摄
每周三上午，王素华与锦歌学员都会到此排练。王素华说，在锦歌《台湾阿婆看女排》中，台湾阿婆遥问女排菜谱，道出的却是对漳州故里半世纪的思念。
据载，漳州锦歌源于唐朝，是福建省五大曲种之一。其唱词通俗易懂，曲调优美流畅，是在闽南民歌民谣的基础上，吸收竹马、车鼓、采茶、南音、南词等地方戏曲曲艺音乐融合发展起来的。内容涵盖闽南民俗风情、饮食文化、人文地理，演员可以“分饰多角”。
数百年来，锦歌随着漳州人迁徙到台湾，在宜兰生根，并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演变成为台湾的主要地方剧种——歌仔戏。
10月15日，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锦歌传承中心，王素华指导锦歌学员弹奏月琴。中新社记者 张金川 摄
锦歌主要曲牌有七字仔、杂念仔、大调，还有民间小调等杂调和其他剧种曲种等花调。同为闽南民间艺术“姐妹花”的泉州南音使用的乐器也是南琵琶，为了形成锦歌自己的特色，如今在锦歌的教学上，伴奏乐器主体为月琴。
“一看到月琴就想起漳州的锦歌。”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锦歌代表性传承人，王素华说，她与锦歌结缘已逾六十载，见证了这一闽南古老曲艺的起落与坚守。
谈起早年她在台湾高雄交流的情景，王素华记忆犹新，当锦歌响起时，台下的台湾观众发出由衷惊叹，一直鼓掌。“他们肯定听得懂嘛，我们的语言都是一样的。”
王素华介绍，她曾多次随团赴台演出，最后一次赴台演出是在2018年海峡两岸曲艺欢乐汇上，她与师兄石耀辉伴奏的锦歌《漳州美》，以优美旋律打动台湾同胞。
除了台湾，锦歌的旋律也曾随王素华走到新加坡等多个东南亚国家。王素华笑言，他们到新加坡演出时，因话语相似，很多人以为他们是台湾人。
11月27日晚，2025年闽南戏剧周启动仪式在福建省漳州市人民剧场举行。图为王素华(左)在优秀节目展演环节中表演锦歌。中新社记者 张金川 摄
为丰富艺术表现力，王素华与师兄石耀辉等老艺术家们对锦歌传统配器进行改良，增添了大阮、中阮、笛子等多种乐器。王素华称，锦歌过去多为坐唱或走唱，现在的表演形式和舞台呈现更加丰富。
目前，王素华每周奔波在各个锦歌教学点，将复杂唱腔分解教学，便于学生接受。
“小学培养的兴趣，到中学常因学业压力而中断。最关键的是，漳州缺乏专业的锦歌剧团，孩子学成后没有去处。”谈及锦歌的传承时，芗城区文化馆副馆长林艳坦言，传承之路任重道远。
林艳表示，锦歌是闽南文化的“有声名片”。“将现代审美融入古老曲调，用年轻人熟悉的语言讲述当代故事。我们想让锦歌重新焕发吸引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的艺术魅力。”
2023年，在漳州举行的海峡两岸中秋晚会上，锦歌以全新姿态登台。王素华韵味醇厚的演唱，与青年歌手的现代说唱结合，在一曲《锦歌新说唱》中碰撞出火花。据芗城区文化馆负责人员介绍，台湾曲艺演员还会到福建来交流锦歌演唱。
“我16岁就开始跟王素华老师一起学习锦歌，从骨子里就一直喜欢着锦歌。”锦歌市级代表性传承人杨小艺说，近年来曾多次到境外参加演出和交流活动。现今，她也和王素华一样，投身于“锦歌进校园”的课堂当中。(完)
